如果欧阳琰琬都要唤厢竹一声长姐,那她今夜闹出的动静,就是个笑话!

她不仅无法拖拽着厢竹与她一同赴死,还可能成为那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的可怜人!

想到宫里折磨人的手段,双芸双膝发软跪在地上。

“姐姐,厢竹姐姐我错了。”

双芸膝行至厢竹跟前,用手紧紧揪着厢竹的裙摆,仰头求她。

“是我失心疯,是我脑子不清楚,”双芸哭得满脸泪,哀求道:“姐姐,我真的知错了,还求姐姐能原谅我。”

厢竹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双芸,她抬头看向远处。

那里宫灯璀璨,数不清的亮光正在朝这么移动,她还看见了那端坐在鸾轿上的明艳女子。

是贵妃的銮驾。

随着太监穿透夜幕的一声“贵妃娘娘驾到”,在场的宫女太监还有两丈远外的侍卫,均分开让出中间的过道,靠墙跪地。

贵妃是带着气来的。

双芸是皇后娘娘的人,又是在四皇子跟前伺候的,前段时间听说四皇子收了双芸当通房后,她还同身边嬷嬷说笑两句,说四皇子虽说开窍了是好事,但在迎娶四皇子妃前做了这件事,那不是打四皇子妃的脸么?

这才过去多久?

贵妃的脸上就似被人抽了一巴掌,疼得她气血翻涌。

她乃安国公嫡女,长兄又是威武大将军,含着金汤勺出生,锦衣玉食的长大。

入宫后也是位居贵妃高位,皇后见了她都要礼让三分,她的儿子还是第一个被封王的皇子。

她何时这么憋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