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擂鼓的心跳声,震得双芸头脑发胀。

“对峙”二字,令她逐渐反应过来,她不要命来这儿的目的。

双芸反应过来,她怒瞪着厢竹:“那夜,被四皇子宠幸的人,明明是你!”

“是你威胁我,不许说出真相的。”

就是这样,她所说都是真,她也不怕对峙不怕被嬷嬷查验,双芸这么想着,勇气又回来了。

她遭了这么久的罪,全为厢竹做了嫁衣,她岂能要厢竹好过?

双芸抬着下巴,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厢竹。

厢竹从始至终都面色如常,就连眼中的波动都没能让双芸捕捉到。

“你说我威胁你?我是如何威胁你的?那天,在四皇子跟前伺候的人,不管是屋内还是院中的,都亲眼瞧见,你从四皇子屋里出来。”

“四皇子纳你当通房的时候,多少宫人恭贺你,那时,可也是我威胁的你?”

双芸张了张嘴巴。

厢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欧阳小姐入宫,是谁仗着承了宠,不将她放在眼中,最终惹怒欧阳小姐受了罚?”

“跟欧阳小姐叫板的时候,宫里那么多人都听见了瞧见了,也是,我威胁的你么?”

双芸很想反驳,可她却没有机会。

厢竹又向双芸走近一步:“你被欧阳小姐惩罚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在求饶么?你为何,不同欧阳小姐说,是误会,是我威胁的你?”

双芸的气势又弱了一截。

“你们还站着做什么?”

厢竹淡淡地瞥向看热闹的李嬷嬷和她身边的宫人:“他们已经派人去通知娘娘了,你们是想等娘娘来了,再绑人?”

李嬷嬷看向背过身的几位侍卫,发现确实少了一位,心中惊骇,忙对着身边的宫女太监使眼色,让他们过去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