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连跑路的路线都算好了,先将嬷嬷都惊醒了再往外跑。
角门那儿的低矮围墙便有棵歪脖子树,等会儿多几个人来围堵她的时候,她就先往侧门的方向跑,等他们去拦她的时候,她就跑到那棵树那儿爬上去,再从围墙翻出去。
最多挨个儿摔,只要她控制好,不影响继续跑就没事。
管事李嬷嬷听着双芸骇人的行为,脸都吓白了:“疯了!真的疯了!你们还在我这儿做什么?去把人绑回来啊!”
众人连忙去抓双芸。
守在外院的几个太监听见动静也过来拦人。
“我亲眼看着厢竹爬的床,没想到,她是为了攀附襄王才会哄我顶替她!”
“是,我是喜欢四皇子,有成为四皇子通房的机会给你们,你们不把握吗?”
“我错就错在,太容易被厢竹哄骗了!厢竹才是有心机的人,她都多大年纪了,还爬床勾引四皇子!如今,还攀附襄王,想要襄王带她出宫,如此有心机不知检点的女子,你们竟还维护,该不会,你们也同她一样,满脑子想着攀附王爷皇子吧!”
双芸从未如此畅快过!
她的头发都跑乱了,她索性将散开大半,任由半数长发在风中凌乱飞舞。
原来,不顾惜性命地发泄压抑的情绪,是这么痛快地一件事!
双芸借着月色借着灯笼的光辉回头扫向周围的人。
她看见了他们脸上的震惊错愕,还有李嬷嬷脸上的心如死灰。
连日来的憋屈都被双芸发泄了出来。
“哈哈哈!”
双芸笑得很大声,笑完继续喊:“你们若不信,大可以让我同厢竹对峙!”
“再不然,就找嬷嬷来验身呐哈哈哈!我本就是完璧之身,我不怕验,她厢竹呢?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