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几日,双芸就像变了一个人,哪里还有刚来时的趾高气扬?

双芸看着自己红肿到都不敢再碰的手指头,强忍着痛,将手浸泡在冷水中,抓着没有洗完的衣裳,继续搓洗。

“心善的人果然有好报,厢竹姐姐的福气,在后头呢。”

“我瞧着,要不了一年,姐姐便能出宫,就是不知道是入王府还是入皇子府了。”

“嘘,主子的事儿你还能瞎起哄?也不怕隔墙有耳。”

那人还要再说什么,就被阴着脸满脸阴霾的双芸吓了一跳。

“你们,刚才说什么?”

“你搞这副模样做什么?”宫女没好气地推了双芸一下:“差点把我吓死,分配给你的衣服洗完了吗,就过来偷懒。”

“姐姐咱们离她远点,别一会儿她衣服没洗完来攀扯咱们两个,连累咱们也被嬷嬷罚。”

两个人要走,双芸哪里肯?

“你们说厢竹怎么了?什么叫做她能提前出宫,不是入王府就是入皇子府?”

宫女拗不过双芸,随口说道:“襄王看上了厢竹,想要接她回王府。”

双芸拔高音量尖叫:“不可能!她那样不检点的人,怎么配!”

不少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围过来看戏。

“自己不要脸做出爬主子床被主子厌弃的人,果然看谁都肮脏,厢竹姐姐洁身自好,从不自轻自贱,你就是嫉妒她,才往她身上泼脏水的。”

“就是就是。”

听清楚怎么回事后,小宫女们瞧着双芸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贵妃娘娘都亲自瞧过厢竹了,还将身边的宫女派去厢竹姐姐跟前,可见很满意厢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