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烨下意识地反驳:“母亲,厢竹性子恬静毫无心机,她惯会苦中取乐,安居现状,遇见受难受罚的宫人,也会在能力范围内出手相助,她入宫十六载还能保持良善的心性,实属难得。”

皇后莞尔一笑。

“母后未曾说她不好,不过是关心则乱,既然你真心喜欢,那便顺了你的意,将她收在屋内,昌永侯府那边,你也无需担心。”

赵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皇后并不反对他同厢竹的事情。

可他却高兴不起来。

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他同厢竹的身份差距,是厢竹对他无意啊!

想到厢竹所言,一年后出宫另嫁,他的心便传来如针刺般密密麻麻的痛感。

皇后还想同赵烨说说今日别苑马场上的事,瞧着赵烨这心不在焉的模样,索性放他先回去。

赵烨前脚刚离开景仁宫,女官便引着太子妃到了殿外。

“皇后娘娘,太子妃娘娘来了。”

皇后重新坐了回去。

太子妃福身行礼:“向母后请安,母后吉祥。”

皇后笑盈盈地请太子妃免礼赐座:“婧儿这会儿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太子妃在落蕊的搀扶下起身,坐下后缓声回话:“回母后的话,儿臣方才同厢竹姑娘聊了几句,得了些趣事,迫不及待想要同母后分享。”

皇后“哦”了一声,也来了兴致。

太子妃刚命人将厢竹领去东宫,她便得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