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在感情方面很纯粹,你是个懂事的,但到底出身不好,为妾并非是看轻你,日后你若生下一儿半女,位份也是可以提的。”

厢竹就知道,她坐不踏实。

膝盖触碰到地面时,厢竹悬着的心终于回归了胸腔。

“太子妃娘娘容禀,”厢竹先磕头再回话:“奴婢自知身份卑微,怎敢奢望伴在四皇子身侧?”

“奴婢年纪也大了,再过一年便可获得离宫权利,奴婢在这余下的一年时光中,依然会同以前一样,认清自己的身份,做好本职工作。”

太子妃嘴角笑意不减。

她就知道,四皇子没能收厢竹进屋,定然是厢竹不愿。

看来这次她同太子打赌,是她赢了。

太子妃往偏殿屏风后面瞥了一眼,故作不解:“你是说,你不愿入四皇子的后院?”

“太子妃娘娘,奴婢前些时日已经被内务府调去了寒池殿,只因双菱身子不适告假,奴婢才顶她几日。”

“这两日奴婢瞧着双菱身子渐好,等奴婢同她交接完,自会去寒池殿当值。”

太子妃诧异不已。

她虽然同太子打过赌,但赌的是厢竹的意愿。厢竹会说出这番话,是她不曾想到。

太子妃唤厢竹来此闲谈的本意,除去想亲眼瞧瞧厢竹的为人,也存了劝说厢竹的心思。

她同四皇子交集不多,可太子是兄弟有恭,对于四皇子上心的女子,太子也是想满足四皇子心意的。

哪里想到,厢竹竟这般铁了心地拒绝。

寒池殿那种地方都甘愿过去当值,可见是对四皇子无意。

话到这里也没有再多说的必要,但是太子妃瞧见厢竹包扎着的手腕,还是替蒋梦菡说了句话。

“蒋小姐同欧阳小姐是闺中密友,应是误会了你和四皇子的关系才会如此,事后欧阳小姐已经同蒋小姐说明了缘由,倒是让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