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竹想得很好,等天亮了赵烨再唤她到跟前伺候的时候,她浑身都染了这种香味儿,她不信四皇子受得住。

恍惚睡着的时候,厢竹隐隐听见又有哭声传来。

很短促,声音很快就没了,她还想细听,阵阵困意侵袭,厢竹彻底睡熟。

等四皇子发现,她身上的气味儿跟旁人一样令他难以接受时,他就不会觉得她特别,就会放她离开。

厢竹计划的挺好,可惜接下来两日,她都没有机会实施。

再次被赵烨叫到跟前伺候的时候,是三日后。

厢竹低头整理腰间的香囊,确定自己手上沾满了香味儿才跟在元宝公公的身后去了书房。

今日赵烨换了身穿在身上显得肩宽腰窄的深紫色锦袍,衣襟上用金银丝线绣着暗纹,灿烂的日光洒在其上烨烨生光。

厢竹走到近前,行礼:“请四殿下安。”

赵烨落下最后一笔后将狼毫搁置了侧首看向厢竹。

他的目光锁定在厢竹腰间佩戴的香囊上,里面散发着一种……嗯,这个香味儿不太适合她。

“明日韩世子在京郊别苑组了个局,你随我同去。”

厢竹:“……是。”

京郊别苑有马场二处。

其一者,专为皇家贵族所设;其另一处,则为城中贵族子弟游马雅集之所。

赵烨所说的正是此处。

八月二十八日,卯时过半,厢竹的屋门便被人敲响。

是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