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翕动间,赵烨注意到了厢竹坚持了很久,他也动了较真的心思。

赵烨想试试,他不说免礼,厢竹能坚持多久。

一盏茶?还是半炷香?

二人再次无言。

赵烨坐在亭子中,动作缓慢地喝了两盏茶。

厢竹有点支撑不住,索性往地上一跪一趴。

“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竟惹得殿下不快,总归都是奴婢的错,请殿下责罚。”

酸胀的腰板大小腿终于得到了舒缓,厢竹忍不住在心底舒服喟叹。

赵烨:……

还挺机智。

就这么让厢竹打诨过去,赵烨心有不甘。

更多的是他在努力忽视却不容他回避的不舍。

他不舍得厢竹离开撷芳殿。

可他不舍,他也没有留下厢竹的理由,他……

等下!

他为何没有理由?

他有啊!

赵烨无意识把玩着茶碗的动作顿住,眼睛亮亮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厢竹。

“那就罚你在本殿下跟前伺候吧。”

“我瞧着良才还需要学规矩,把人给你了,你来教。”

说完,赵烨不给厢竹反应的时候,放下茶碗起身就走。

厢竹发懵到连“恭送四殿下”都忘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