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甚至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杂家莫非听错了?”

“公公没有听错,不知今日我可否去寻个新住处,将东西先搬去?”

“这么急?”

福运将手中的拂尘甩到另外一只胳膊上,开始琢磨起来。

厢竹的资历能力都是能做姑姑的人。

他对厢竹有所了解,知道她是个规矩沉稳又心善的人,宫里可是有不少小宫女小太监受过她恩惠。

主子安排的事儿她都能做得很好。

最难得是,她不冒尖不抢攻。

福运公公压低声音问道:“你跟杂家交个底,你该不会是想躲什么人吧?”

宫里出个什么事儿,消息就会长双翅膀,绕着各个宫殿飞一圈。

要说今儿晌午最有趣的事儿,就是四皇子幸了宫女,未来的四皇子妃醋意大发,入宫把人收拾了一通。

可这也跟厢竹搭不上边吧?

要不说福运公公是内务府管事儿?

幸好厢竹早就想好了措辞。

“我这不是马上到了出宫年纪,积攒的也差不多了,今儿撷芳殿又……”

“所以我就想着寻个清净活少的地儿偷个懒,熬过这最后一个年头。”

厢竹边说边把钱袋子塞福运公公袖子里。

嚯!这还挺沉的!

福运公公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说道:“寒池殿如何?”

“寒池殿地方儿是偏僻了些,但胜在近两年曾简单修过,厢房比冷宫敞亮多了,简单打扫打扫就能住人,你觉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