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厢竹离开的仓惶,她应该没有服用避子汤,也不知她是否会……

念头还未闪过,厢竹已经换福身为跪地姿势。

“四殿下容禀,奴婢在入宫前,家中长辈为奴婢定下了一门亲事,对方是极好的人,只等奴婢到了年纪出宫,便会同奴婢成婚。”

厢竹说完这番话,心跳加快,她能感受到有两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

她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不管四皇子有多少试探的成分,她拒绝四皇子的言论传出去,被管事嬷嬷知晓她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免不了要挨罚的。

厢竹的回答似烈火冲进了赵烨的身体,只的他五脏剧痛,烧得他面红耳赤,烧得他只想仰天狂笑。

赵烨真的笑出声:“厢竹,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奴婢家中长辈为奴婢……”

“够了!”赵烨厉声喝断厢竹的话。

因情绪太过激动,赵烨竟接连喘了几口粗气,他面露惊骇之色。

他竟因一位宫女失态至此?

他又羞怒难堪,他堂堂四皇子,一国之母嫡次子,太子的同父同母的亲兄弟,竟因为一个宫女,而不顾颜面不顾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

若父皇知晓,该对他多失望?

父皇定然会责怪母后、皇兄,没有将他教好。

厢竹噤声。

赵烨沉默地看着安静地跪在地上的厢竹。

他觉得自己病了。

他知晓不能再被厢竹随意牵动心神,可他还是心软、心疼。

他心疼她的手腕还伤着。

只这么想着,赵烨已经走上前避开厢竹受伤的手腕,将她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