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竹终于明白,她为何身不由心。

为何赵烨会如此反常。

原来是熏香有异,她同赵烨都中了秽药!

这秽药竟如此霸道。

她不过入卧房一刻钟便在此香的作用下失了心神,何况是一直在卧房喝酒的赵烨?

感受着体内需要宣泄和纾解的热气,厢竹努力控制想出口提醒赵烨,可红唇轻启时,她发出的是她听见都会面红耳赤的颤音儿。

厢竹推拒赵烨的动作迟滞,手触碰在赵烨发烫的身体时,她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不受控制。

药,完全发作了。

厢竹搂紧赵烨,用仅存的意识想:今夜,她是替谁承的宠?

帷幔飘落,掩盖了满室旖旎。

厢竹意识回笼,腰胀腿酸,她抬眸看了眼那不再浮现烟雾的香炉,撑着胳膊坐起身。

衣裳被熟睡的赵烨压在身下,随着厢竹的动作,薄纱里衣滑下肩头露出无限风光。

厢竹轻轻将衣裳拽出来整理好,坐着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的目光不禁偏移,看向了殿中香炉。

榻上的赵烨在熏香和烈酒的双重作用下,依然熟睡。

此时,正是厢竹查看炉中燃烬熏香的最好时机。

第2章 打坏了阿烨会心疼的

厢竹轻轻移到塌边,瞧着距离她不过一丈远的香炉,终究没有上前。

她素来谨慎,她猜想设计此事之人定不会留下太明显痕迹,她若真动了这个香炉,此事,极大可能变成她所为。

为了避免吵醒赵烨,厢竹赤足走在地上捡起来两只绣鞋,拎着绣鞋尽量不发出声响地离开了卧房。

微不可察地合门声响消失后,榻上呼吸均匀熟睡的赵烨,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