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他停止细弱的呜咽,茫然地感受着她。
饲主在表达什么?
那双漂亮如无风湖泊的靛蓝色眼眸,像在看她,又像没有在看她,视线并不聚焦。
水母没有人类的感官,不用眼睛看世界,即便拟态出了人类的双眼,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多余累赘的感知器官。
他不会使用。
也不能用。
唐柔叹了口气,抓住他的手,捏出两根冰冷的手指,摸向自己的唇。
然后再次缓慢而温和地重复,
“柔,唐柔。”
她在感情上一塌糊涂,处理得生涩而混乱,像个不懂社会规则还缺爱的小孩。
可在饲养员的身份上,专业而富有耐心。
苍白漂亮的男人懵懂地感受着指腹下的动作,唐柔一遍一遍地重复,语速又轻又慢,态度温和。
“柔,唐柔。”
她不断重复这些单音节,像个复读机。
只因为感知到月想喊她的名字,想呼唤她。
“感受到了吗?”唐柔问。
冰冷的指腹贴着女性温热柔软的唇瓣,他眼睫颤了颤,似是羞赧。
下一秒,将手指缓慢探进她的嘴里,轻轻碰她的舌尖。
唐柔卡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用牙齿碾了碾。
对于经常做实验的异种生物来说,这样的行为无关痛痒,他甚至没什么感觉,甚至在她牙齿开合中,浑身上下明显地抖了抖,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样。
细腻瓷白的身体泛着不正常的红,面颊上透着微微水光的,是唐柔留下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