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瞳孔缩了缩,连忙制止,“月,不准释放毒素。”
金属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青年顿了顿,掀起白色的眼睫。
他从唇间吐出唐柔的手指,水果硬糖只剩下小小的一点。
染着潋滟水光的唇一开一合,无声的做口型。
唐柔依稀看出来,他说的是……
‘乖’
‘听话’
是她曾经教会他的那些口型,也是她曾对他说过的话。
怎么最近,一个两个都开始让她乖了?究竟谁是饲养员?
唐柔心底古怪,又觉得好笑。
直至现在,看着这样的月,第一反应都是觉得他安安静静学习人类说话的样子很可爱。
“嗯,对,要听话。”
唐柔尝试着掰开他攥在自己腕上的手,轻声哄,“要乖,小月。”
可那只手握得更紧。
月很严肃。
精致的眉眼冷下来,抿起薄而润的唇。
似乎对唐柔哄小孩一样的态度感到不满。
对峙两秒,神情柔和了一些,耐心而缓慢的继续做口型。
‘乖’
‘要乖’
‘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