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实验员接过来,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眼神却在触及到唐柔的脸时有了微妙的变化。
显然,对方也愣住了。
她大概觉得唐柔长得和她很像。
唐柔低声和tf指挥官交谈了两句,站到她面前。
实验员继续咬唇,把唇咬得殷红,眼睛却悄悄朝会议厅的方向看。
“我要去找恒教授,麻烦你进去通报一下好吗?我是他项目组的成员,恒教授会见我的。”
她把走到面前的唐柔当成了项目助理。
唐柔温声说,“里面正在开会,你可以在这里等他。”
“你去通报一声。”她强调,“我很急,我要跟恒教授道歉。”
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上去又要流泪。
唐柔看到了她的耳朵,耳垂上有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的疤。
她抬起手,摸到自己的耳垂。
很巧,她耳朵上也有一个。
黑发黑眼亚洲人长相,柔润的眼睛像两颗沁水的葡萄,声音温柔细腻。
像,却又完全不一样。
唐柔问,“你说的无限空间,是指上下延长的楼梯吗?”
她点头。
唐柔又问,“那个空间怎么危险了?”
“……如果受困者没有在一定时间内出来,又或是被黑暗吞噬,就会永远留在位置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