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反而用在了她身上?
“好黑,阿尔菲诺,能开灯吗?”
“不能。”他轻声说,“我可以、看清你。”
“但我看不见。”
唐柔没有安全感,无力的靠在他肩膀上,下意识抱住阿尔菲诺的脖子。
窗外好像下了雨,厚重的云层翻涌着,隐约听到了雷声。
像天空在嘶吼。
“我想回去休息了。”
“在这里,休息。”贴在耳畔的嗓音又哑又暗。
他让唐柔趴在他身上,躺在他的怀中休息。
墨绿色的触手编织出看不见的牢笼,想要藏匿他的金丝雀。
唐柔看不见近在咫尺的那双眼,正透出浓郁的独占欲,“不要逃。”
“逃?”她很疑惑,什么时候要逃了?
对方没有说话。
那双墨绿色的眼,冷漠的看向门。
厚重的金属门板边缘已经被腐蚀出了一圈明显的痕迹,坚硬的钢铁如融化的冰一般,淅淅沥沥的往下流淌着带毒的液体。
整个门都快从墙壁上掉下来。
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几欲破门而入。
唐柔头晕了一下,被阿尔菲诺搂在胸前,带进更深处的房间里。
冰冷的手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抚摸着。
她冷到蜷缩,像一只被冻到的猫,贴在并不温暖的怀抱中,感受称不上好。
隐约听到了滋滋啦啦的声音。
隔着一层门板,走廊上传来了拍打声,甚至依稀嗅到了悲伤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