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不可待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感受到对方已经离开这片空间,唐柔松了口气,抓住快要垂到肩膀上的触手,轻轻拍打了一下。
触手尖蜷缩着,颤颤巍巍,又忍不住靠近她,贴着她的手背滑动,黏糊糊的缠住手腕。
他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每一寸肢体都不受控制的想跟她亲近。
阿尔菲诺永远无法硬下心肠。
生气从来不会超过三分钟,很快便会在她的哄骗举手投降。
“乖孩子。”唐柔轻柔地抚摸着变得柔软湿润的触手间,温声细语,“你要让我一直站在这里吗?如果不开门,我就回去了。”
话音刚落,房门咔嚓一声拧开。
门缝里伸出苍白劲瘦的手臂,一把将她扯了过去。
唐柔被用力禁锢在冰冷宽阔的胸膛里。
“骗子。”
低哑的控诉从头顶传来,“柔,总这样、骗我。”
可偏偏,他没办法。
唐柔低低的笑,肩膀一颤一颤。
属于男性的修长手指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勾缠着她的发丝,将她抱起来搂在怀里。
低头去看她时,唐柔正好抬头,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比海水还要潮湿。
她刚洗过澡,身上带着隐隐的热气,白皙的面颊浮现出一丝红晕。
她的发丝甚至在往下滴水,落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痕迹。
阿尔菲诺喉结轻轻滚动,用为数不多的理智克制住想要吞噬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