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的店员都被喻清吸引了注意力。
这个城市名人又如夏天的蝉一般,声嘶力竭的唱了一夜,他的眼睛藏在帽檐下,只露出下半张脸,皮肤很白,身体修长,像俊美温润的雕塑。
脖颈上有影影绰绰的红痕,让人浮想联翩。
她们只顾着打量他,连店里另一位女性什么时候走到柜台前都不知道。
“你好,我需要一些治疗感冒和发烧的药品。还有一些可以供儿童使用的消炎药以及复合维生素。”
温和的女性声音在安静的药店格外清晰。
喻清倏然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出来。
睁开眼,看过去,瞳仁微微锁紧。
是她。
她在买药,生病了吗?
喻清也跟去结账,只不过他赶过去的时候年轻的女人已经提着袋子离开了。
这个短暂的插曲并没有影响什么。
唐柔带回了药品,小男孩懵懂不安的看着她,眼神中除了茫然,还带上了警惕。
她叹口气,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复杂的情绪。
男孩从小在弱肉强食的可怕社会里摸爬滚打,对无缘无故的善意抱有深刻的怀疑和不可置信,她能够理解。
温声劝了他许久,他都不听,唐柔直接沉下脸,硬邦邦的说,“把药吃了,然后睡觉。”
对方一怔。
随后又老老实实的听话,把药吃下去。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药品的副作用生效,他缩在柔软厚重的毛毯里睡着了。
唐柔坐回前车厢,研究已经无法接收信号的导航仪,听到阿瑟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