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又无法言说的欲望融进每一寸血液,路西菲尔眼睫湿润,薄唇张着,陷入没有边际的幻想。
想和她纠缠在一起。
永远留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能打扰。
张宁哄骗着他,对他做了坏事,可为什么在他的想象中,他想对饲主做更过分的事。
他为什么会想伤害柔?
灼热的欲念让他饱受折磨,让他感到羞耻和自厌。
怎样才能让自己变干净一点?
他为自己的肮脏感到难堪。
直到,唐柔磕绊了一下。
她撞到脚,弯下腰,秀气的眉毛蹙起。
疼了,才让某些人清醒过来。
唐柔看不清,手腕被冰冷的手指握住。
后背贴上了清瘦高挑的怀抱,鼻息间传来熟悉的气息。
“柔。”
身后传来少年清磁的嗓音,贴着耳畔,比平时更哑。
唐柔松了一口气,抬起那只撞疼的脚,把体重毫不客气地转移到少年手臂上。
“你去哪了?”
“给你挑了双鞋。”
路西菲尔压抑着浓烈的情绪,伸手拢了拢唐柔肩上的长发,一只手握住她的后颈,一只手贴着耳畔向后抚摸。
唐柔起了鸡皮疙瘩,往后撤,被他扣住腰。
像把她囚困在了怀里。
“别动,柔。”少年的嗓音低哑,像羽毛撩拨在耳畔,“你的脚受伤了,让我来。”
距离很近。
皮肤贴着皮肤,腰贴着腰,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