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很快被扯回来,路西菲尔拉着她走到旁边的房间,即便唐柔什么也看不见,他还是仔仔细细地介绍,“柔,你摸,这里是糖。”
唐柔摸到了包装袋,满满当当,填补得很结实。
他囤满了一屋子的糖,水果硬糖。
少年撕开袋子喂了她一颗,唐柔眯起眼,是自己曾经经常买给他们的那种。
他有很多话想讲,多到恨不得把自己与她分开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全部化作语言描述给她,仿佛这样就能填补心中的痛苦。
只不过讲着讲着,发现自己讲的都是很琐碎,并且都是无趣又单调的生活日常。
忽然开始紧张,去觑她的眼睛,生怕她不耐烦,又或是不开心。
可是没有,她听得很认真。
唐柔走出屋子,问他,“你怎么养了那么多兔子?”
少年心变得饱胀,胀到发痛。
他再也无法忍耐,伸手从背后牵住她的手,将自己的手指穿梭进她的指缝,“因为柔说,它们像我。”
是真的。
手心里的她是真的。
不是他的幻觉。
少年苍白的脸颊浮起不正常的潮红,眼中满是病态的爱意。
可这短暂的静谧美好,转瞬间被尖叫声打破。
“救命——”
有人痛苦地大喊,朝牧场冲来。
她身后还有一个穿着女仆装,头朝下倒在地上的人,嘴角被撕裂,一只依稀能看出白色皮毛的畸形生物,正拖拽着无数条如花萼般狰狞的卷曲肉条,正往她喉咙里钻/
唐柔听到了哭腔,什么都看不见。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