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变得严肃,“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一天你没有血了,或者他们变得越来越贪婪,你提供的血量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了,该怎么办?”
怎么办?
少年轻柔地笑。
他没想过,会怎么办。
眷恋地贴着她的肩膀,脸颊埋在她的睡衣上,觉得自己被幸福包围了。
“柔,你在关心我。”
没有比现在更加幸福的时刻了。
这很值得。
他像幼猫一样发出轻轻的呜咽,贴着她藏在被子下。
还不忘安抚,“柔,别担心,我的身体愈合速度很快。”
“不一样。”
唐柔握住他的手腕。
“你瘦了很多,也很虚弱。”
路西菲尔又开始发抖。
他几乎要流泪,像个病入膏肓的精神疾病患者。
柔在关心他。
他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止,停在这一块黑暗狭小的,只属于他们的被子下。
他嗅到了心疼,嗅到了爱。
原来受伤就可以让她温柔以待。
他的柔,太容易心软了。
“如果你继续虚弱下去,我就不要你了。”
“不行!”
他立即握住唐柔的手,一双眼眸瞬间泛起猩红,又急又慌张地说,“不要走,不能不要我!”
唐柔故作冷漠,“为什么不能?难道选择权不是在我手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