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它们从来不吃死的动物……又或者说它们是发现不了。
唐柔不再多想,因为她看到床上的人影醒来了。
伸出手,在空气中摸索,缓慢掀开被子,走下了床,一点一点走到门边,翻出地毯下面的细钢圈,用手扳直了,摸索着门把上的锁扣往里面捅。
这个场景分外熟悉,熟悉到让唐柔感到窒息。
那是她。
昨天下午的她。
唐柔眼睁睁地看着女佣带着她出去,又看她被少年牵着带回来,看自己赶他走,看他坐在回沙发的阴影里,变成孤独而绝望的雕塑。
心中有种无法言说的酸涩。
视线低了下来,应该是视线的主人在移动。
唐柔也终于知道了这是什么视角。
对角线处,盘旋在石柱上的青灰色人影,和她一样缓缓下降。
它们移动到坐在阴影处的少年身旁,唐柔近距离观看到另一条蛇形生物,头皮发麻。
所以在她毫无防备地睡觉起居时,这间看似安静的屋子,其实这么热闹吗?
可她来不及恐惧,因为看到了令她既痛心又愤怒的画面。
少年抬手面无表情地撕开自己的手腕,洒下大片温凉的血液,被两个蛇形生物捧在手中。
距离极近,唐柔甚至可以看到破皮的肌肉在颤动和痉挛,可他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撕开的不是他的手。
近在咫尺的另一条蛇形生物伸出细长猩红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血液。
唐柔也感受到自己视线在压低,眼睛的主人也将鲜血如神圣的贡品般,埋头大口大口的吞下去。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