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走出封闭状态。
打理住所的佣人和拍卖会的服务员提前收到消息,将眼睛垂下,只看看他们的脚和膝盖。
年轻女孩的外形已经恢复了人的轮廓,盖着带有帽兜的外套,被那个极漂亮的少年搂着肩膀,小心翼翼地行走。
仿佛他离开,她就会碎掉。
唐柔一直轻笑着对他说,“我没事,我现在感觉很好。”
在她眼中,海兔子的种种行为,是一种过度保护。
可是,这次出门并不顺利。
他们刚到拍卖会,里面忽然爆发出鼓噪的音乐,一瞬间冲击到了唐柔。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仓皇后退,被一双冰冷的手温柔地覆住双耳,隔绝了狂烈的噪音。
“别怕,我在这里。”
少年耐心又温和地拥着浑身发抖的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细细安抚。
可唐柔还要继续走。
她苍白着脸,即使痛苦,也强迫自己往前。
身后的少年从始至终温柔的跟着她。
眸底却透出与动作截然不符的晦涩阴郁。
唐柔小心翼翼的行走,额头渗出了冷汗。
她没有退缩,忍耐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要挺过去的时候,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放大了数十倍的肉体割裂声传进耳模。
咚的一声,有人在她不远处倒下,声嘶力竭的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