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们走不出这个地方了。”
唐柔顺着阿瑟兰的视线转头,发现除了那几辆大型装甲车外,周围的环境全部被浓郁的白雾覆盖。
玻璃下方依稀可以看到灌木植物,每一片叶片上都凝结着厚重的冰霜。
“和之前在环海公路的情况差不多,我们已经开了近一个小时,可地图和雷达显示仍旧在原地徘徊。”
“更危险的是,路面在结冰,周围湿度越来越大,温度却急剧下降。”
情况很不妙。
肩膀上多了些重量,阿尔菲诺抿着唇给唐柔披了件外套。
饲主很瘦。
坐起后能隔着银白色的制服面料看到她凸出的蝴蝶骨,轮廓纤细优美,仿佛真的下一秒就会振翅飞离。
可阿尔菲诺不喜欢蝴蝶。
那种脆弱又短暂到恍如朝生暮死的渺小生命,会让他产生一种快要失去她的惶恐。
因此阿尔菲诺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把饲主养得白白胖胖的。
唐柔朝外探头,忽然按着头皮嘶了一声。
随后嘴角抽搐地提起乱成一团挂在扣子上的头发。
“我头发怎么了?”
阿尔菲诺神色紧张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阿瑟兰在一旁欲言又止。
“……”
这种掩耳盗铃的感觉怎么回事?
唐柔眯起眼,伸手捏住青年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过来。
对方眨巴着墨绿色的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看起来满脸无辜。
“柔……”他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小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