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一时间想到了很多。
她想到了“小章鱼”引她去找到的,旅馆地板下的那本日记。
想到了自己不吃饭时他采来的毒蘑菇。
甚至想到了阿尔菲诺刚上车后玩手机,把她的玩没电之后,又去拿了别人的。
他当时拿了谁的手机?
唐柔问林利,“我们一开始坐的那辆车,车上的随车后勤是你们的人吗?”
林利点头,“是的,他负责向研究组传递消息,监视你的动向。”
唐柔彻底愣住了。
“那他们现在呢?”
“死了,除你和阿瑟兰工程师外,我没有看到还活着的同事。”
唐柔终于想到了那个她一直不敢想的荒诞理由,脖子僵硬地转向身后的青年。
因为实在太过荒诞,所以难以置信。
“阿尔菲诺,你知道吗?”
对方歪着头,等她的下文。
“你知道他们在监视我们?”
说出来后,手脚的血液流速都变慢,一寸一寸发凉。
然后就听到他愉悦又近乎漠然的嗓音,“知道呀,我都、看到了。”
他都知道。
那些人在偷偷观察他,还偷拍他和柔。
他都知道。
唐柔一直用饲养员的心态看待阿尔菲诺,阿瑟兰早就告诉过她,那是不对的。
她用人的思维去看待一个神秘的异种生物本身就是错误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