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楼女孩的身体已经被带走,拥挤围观的人群中,温文尔雅的数学老师正在安慰着一众受到惊吓的学生,看起来十分体贴。
其中一个女生,神色和别人不太一样。
安娜回忆了一下,她叫郑媛媛,曾在上一次轮回让自己去多媒体教室帮她拿不存在的手机。
那次她目击了数学老师摸女生大腿的事件。
现在,又回到了这一天。
她哭过,眼睛红肿,眼睛死死地瞪着数学老师。
和周遭眼含爱慕的学生形成鲜明对比。
在放学后,郑媛媛鬼鬼祟祟地溜走。
安娜跟在她身后,一路跟到了小镇的医院。
在这里,发现了一些古怪之处。
接收坠楼女孩躯体的科室似乎跳过了出具登记卡和死亡证明的流程,太平间管理员将坠楼的躯体直接运送至太平间。
医务科里的医生在跟谁打电话,听语气,并不像通知殡仪馆。
更像是跟谁做交易。
郑媛媛藏在负一楼的楼梯口等待着,安娜和阿尔菲诺找了间没人的……太平间,头挨着头打瞌睡。
大约又过了三十分钟,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几个穿着特殊制服的人走出来。
手里提了一个蓝色方形箱体。
安娜醒了过来。
那几个人径直走到停s房,推开房门,里面传来了滴滴答答的仪器声。
房间里,被人认为坠楼死亡的女孩,身上正连接着一组血泵,在体外循环机的支持下维持着生命体征。
这是什么情况?
安娜隔着无菌玻璃,看到那些人摘除了女孩体内未破碎的器官,放进移植箱里。
医务科的医生一脸麻木地看着。
他们……在做什么?
她的头变得很疼,许多记忆在极度的震惊刺激下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