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立即不动了。
他要成功。
“现在,我要给木头人打针了。”
“木头人、为什么、打针?”青年疑惑地问。
唐柔说,“木头人不可以说话哦。”
他又顺从地闭上了嘴。
垂着浓密纤长的睫毛,看饲主将镇静剂一点一点推进了他的身体,然后用消毒棉片按住针孔,轻轻揉了揉。
“不痛吧?”
“不、痛。”
连给他注射药剂都那么温柔,和实验室那些人不一样。
阿尔菲诺眼含爱意看着她,意料之中的,感觉到身体渐渐的不能动了。
在饲主温暖的笑意中,被爱冲昏了头。
唐柔摸了摸他的头,一把推开,阿尔菲诺顺着惯性沉了底,在水中吐出一串泡泡。
侧躺在水舱的玻璃壁上,苍白的胸腔不断起伏。
却仍痴痴的看着她,一副热恋中的模样。
触手终于软塌塌地从小腿上滑落,用最后的力气轻轻吮吻她的脚背。
只是镇静剂而已。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阿尔菲诺想到了饲主许久前问过的那个问题。
「可是我有丈夫啊,你会能容忍跟别人分享我吗?」
那次,他撒谎了。
他说他可以接受,可以和她们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