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菲诺“啊”了一声,心虚地移开视线,却正好发现不远处有个人正在偷看他。
那人十分迅速地移开视线,双眼放空,假装什么都没看。
但墨绿色的触手已经来到了他身边。
一滴冷汗,顺着那个人的额头滑下来,他不敢动,继续双眼放空,腿却不听话的抖了起来。
触手间探出了令人畏惧的角质刺,对着他的手臂划了几下,那人几乎快要惊呼。
却见角质刺割断了他的钢带表。
……将他的腕戴式手机卷走了。
他卡壳的脑子里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为什么特级实验体,把他的额……手机拿走了?
行、行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继续放空。
唐柔和司机聊了几句,一低头,发现阿尔菲诺又开始专心致志地戳手机。
她疑惑地低下头,看见自己手里还握着一个没电的。
那他手里那个是哪来的?
唐柔抬头,目光锁定了前排一个面容愁苦的随车后勤,他正捏着一截断掉的表带,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痴呆地看着前方。
“……”知道了。
身旁的罪魁祸首一脸天真,歪头戳着手机,在网盘文件夹的深处,发现了一些视频。
抱着疑惑的心情,阿尔菲诺将视频点开。
不可名状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车厢。
一时间,大家的表情都有些精彩,一张张脸缓缓涨红,车厢里回响起欲盖弥彰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