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刚刚地图显示直线行走就能抵达那个城市。”
副驾驶坐着的随车安全员自我安慰一般开了口。
“沿着这条路开,应该一会儿就到了。”
视距范围逐渐缩短,到了最后只剩下头顶一个又一个快速滑过的路灯。
他们乘坐的这辆房车型巴士并没有随车携带物资和实验舱,是一个专门运载工作人员的车辆。
阿瑟兰有些口渴,强迫自己闭眼睡一会儿,转移注意力。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发现车还在开,外面仍旧一片白雾。
口更渴了,还有些想上厕所。
身旁的唐柔正看向窗外,看不清神色,车里的人都很安静。
她坐起来,问唐柔,“我睡了多久?”
唐柔这才猛然回神,晃了晃头,“不到两个小时。”
“哦。”阿瑟兰坐直了一些,看向前面,“怎么还在开,不是说要先去临近城镇休息一下等雾停吗?”
“是要去邻近城市。”
唐柔的声音听不出语气,像隔了雾一样,有些模糊。
“可是,一直都没到。”
这场雾很古怪。
九十公里的路,在超涡轮增压时速两百多码的情况下,开了两个小时,竟然还没结束。
不仅如此,沿途他们没有看见一幢房屋,一个人影。
还因为没有信号,而和车队断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