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那个神秘的男人收回视线,不看大海了,转而开始看她。
唐柔再次将脸上的头发扒下来,可下一秒又被风吹了一脸。
她变得越来越烦躁,风也变得越来越大,像在挑衅她。
随后,唐柔忽然垂下手不动了,任由自己脸上糊满他的头发。
搞不定就放弃。
身旁的人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抬起手,嚣张的海风停了。
“……”所以刚刚的风该不会是这人弄的吧?
唐柔扯掉脸上的头发,身旁的人正在盯着她看。
没看错的话,他甚至在笑。
这是什么品种的作精,唐柔真的想大声问他,“好笑吗?”
可憋了憋,她面无表情地将视线移回大海。
不能理,这种人越理越来劲,冷处理才是最佳方式。
果然,唐柔一脸面瘫放空视线之后,那个人也慢慢地移开了视线。冷战果然是最棒的抗议方式。
唐柔松了一口气。
那些影子动作慢吞吞的,似乎不太习惯两只腿走路的方式。
身体由浓稠的黑色液体组成,给唐柔一种病毒入侵的感觉,每走一步,脚底与地面都会形成粘稠的黑色拉丝,牵扯不断,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