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
“你梦见……什么了?”
“那狗男人让我找个好人谈段新恋爱,忘了他,气死我了。”
唐柔没说话。
阿瑟兰慢慢地,也不说话了。
两个人安静着,直到一滴水珠落在手背上。
阿瑟兰有些出神,眼睛怔怔地看着啤酒瓶。
“你说,我该不会真忘不了那个该死的前男友吧?”
唐柔却想,他可能真的已经死了。
与阿瑟兰分别前,唐柔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没想到这句话导致她的睡眠不足四个小时。
五点整,天光微熹,她的门铃已经被人疯狂按响。
打开门,唐柔被阿瑟兰的模样吓了一跳,眼里满是红血丝,头发有些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女鬼。
“你怎么了?一夜没睡?”
“柔,我不甘心,有件事我想弄清楚。”
阿瑟兰越想越气,咬牙切齿:
“分手前他送了我一本书,说是生日礼物,让我一定要生日那天打开,结果没两天他就跑了,我也一直没拆开,放回了他办公室。”
说着,阿瑟兰又冷笑,“结果那负心汉昨天又提到那本书,见我没打开显然松了口气,我倒想知道那书里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唐柔强打起精神,穿上外套,“那你想怎么做,我陪你?”
凌晨五点半,她们抵达了d区。
唐柔也想搞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萧宁昔日的办公室还没换,临时锁着,要进去必须去档案处拿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