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了?”
人鱼轻声重复。
他坐了起来,伸手学着唐柔的样子,将掌心贴在她额头。
唐柔浑身发烫,被灼热的感觉折磨,身上的衣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后背出了黏腻的冷汗,忽然间被人鱼清凉的手掌贴着,反而感觉舒适了一些。
她露出虚弱的笑容,对人鱼眨眨眼睛,“你的手很像退烧贴。”
“这样你会感觉好一点吗?”他真诚地问。
“不知道。”唐柔闭着眼睛趴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拉开抽屉,里面还有一包退烧药。
没有热水,她只能用冷水捏着鼻子灌下去,喝完之后意识变得更加昏沉。
很疲劳,清瘦的脊骨突起一节,难受的睡姿让她即便在半昏沉中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昏沉之间,有道影子慢慢拔高。
对方伸出手穿梭过她的腿弯和背脊,将她抱了起来,唐柔感觉自己被人动作很轻的放在了沙发上。
黑暗中,有人在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唐柔翻了个身,蜷缩在沙发上,像只受伤的幼猫抱着双腿,这是胎儿在子宫时期惯用的姿势,这种姿势一般出现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
她没有安全感?
人鱼趴在她身边,感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