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迟脸色冷了下来,“你不打算让我见沈间了。对吗?”

辛姐忍不住笑,凑到她耳边,“你们都以为我输了。但是莫迟,你知道墙内还有多少颗我的炸弹吗?”

呲——呲呲——

令人牙酸的刺耳杂音过后,广播内再次响起沈间的声音。

但是沉闷的痛。

沈间是个极会忍痛的人,或许因为常年遭受父亲毒打,到联邦训练又因天赋,被要求通过最高规格的训练成绩。无论精神还是□□,即使手臂可能废掉,伤口在逐渐溃烂,与她们谈笑时仍能面不改色。

但此刻,沈间忍不住从喉咙中,挤出颤抖闷哼,牙关在打颤,粗气喷在收音器上,但仍没有一句求饶。

莫迟不敢想象,沈间现在的处境。

握拳的手颤抖,胸膛不停起伏,“为什么?”

辛姐眨眨眼,“什么为什么?到了此时此刻,你不会还在期待我把沈间完整地交回去吧?联邦未来的希望,多漂亮的词啊不正,适合毁掉么?别不说话啊这里,只剩你我了。”

莫迟盯着眼前黑漆漆的洞。

在‘兔子’给她注射针剂后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像纸一样,被撕开,揉在一起,再撕开,又揉在一起。最开始尖叫的痛,到后来哭,最后变得麻木,渐渐适应,只记得如太空般深邃安静的黑暗。

她如此贪恋这样纯粹的平静,若非前队长那张臭脸,绝不会睁眼。

「空气」

异能名字就这样出现在信息栏,但她来不及报出,‘兔子’手下的刀尖便已横上了她的脖颈。有武学之家,有巨力防护,他手底下人愚蠢、恶毒、单纯者皆有,唯有一个标准不变——强。

但此刻,即使加上智囊对她异能弱点的洞悉,自然系异能实在太强,一一败下阵来。

她掐住‘兔子’的脖子,然而,却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