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谢佑宸气急，口不择言。

在慌乱的声线中，掩盖的是几分哽咽。

“我不管谁管你？你想睡来管你？”沈钰问，“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担心你？”

谢佑宸这种将心思掩藏在自己心里，甚至还会在生理上虐待自己的人，沈钰没见过，甚至有几分猜不透。

但没关系，她可以推理。

“你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是在做之前你说的那个新式引擎实验吗？”沈钰蛋蛋地问。

谢佑宸很少会去后悔什么事情，但是当他听到沈钰进了军队的时候，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沈钰的做法和他有关。

他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的敏锐，但这件事和之前都不一样。

……是不一样的。

他的错误为什么一直要沈钰买单？

只要稍微一想，头似乎都变得疼了。

因为谢佑宸长久地没说话，沈钰了然了，“还真是。”

空气都似乎安静了下来。

“你不是这样急于求成的性子，所以说，是那之前我进入军部这件事改了你冲击，促使你做出这样的反应来。”沈钰回忆道。

谢佑宸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

沈钰轻轻拂过他的眉眼，很轻地“啊”了一声，“我知道了。”

谢佑宸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觉得我是听了你的新引擎实验，想替你分担才做出进入军部的决定的。”沈钰轻声问道，“对吗？”

这一次沉默了很久。

“难道不是吗？”谢佑宸沙哑的声音响起。

沈钰还没来得及说话，谢佑宸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难道不是这样吗？你明明已经选好了自己要走的路！为什么突然变了？！”

“为什么要在我和你分享之后就变了？”

“沈钰！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