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有人会过来,过来了直接当沙包打就好,但是德莱登是要提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敌人,还要防止教授的背刺,还要保证教授的安全。
这么一看,德莱登的精神压力不可谓不大。
尤其是德莱登的实力并没有他们这么高。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是德莱登听了高低得给他两拳。
听了谢佑宸的分析,沈钰点点头,“行吧,这条就先不算。”
两人又列举了几个别的不同,比如什么饮食和环境,但又一致觉得不太像。
到最后,就将目光聚集在谢佑宸第一次说的那个猜测上。
“其实说起来也确实奇怪,我的易感期你居然可以跟我一起?”谢佑宸突然看向了沈钰。
他长这么大,好像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在那种情况下的时候,他本就有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所以特意忽略了这件事,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却发现了不对劲。
沈钰狐疑地看向他,“你不觉得你在我易感期的一直跟在我旁边也不对劲吗?”
两人同时看向对方。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该不会是变异了吧?!”沈钰这下也不淡定了。
alpha的易感期最容易将另一个alpha的易感期给勾出来,就像如果一个alpha在公共场合进入易感期,那在这个alpha所到之处都会沦陷。
被信息素掠袭的地方,同为alpha的会进入易感期,性别为oga的会进入发[情]期,一整个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