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普森伸手去摸简的额头,果然发起了高热。向导的身体是很脆弱的,在水中泡了这么久,从水中出来后又顶着风走了这么久,利普森直注意着简的状况,没有睡得太熟。
果然,后半夜,简就在睡梦中发出呓语。利普森将简搂在怀里,将哨塔里剩下的一瓶威士忌喂到她嘴里。简双颊酡红,浑身发热,威士忌滑入口腔让她轻轻呛了一下,接着她大口大口地啜饮,但仍然没有睁开眼。
利普森将衬衫撕下一块布条,用酒精浸湿,反复擦拭简的后颈和手心,帮助她降温。
“嗯……”简拉住利普森的一只手,将他的手轻轻拖到自己的脸上。利普森的手贴着简红扑扑的小脸,甚至简还会不自觉地在利普森的手心轻蹭,跟个小猫似的。
柔软的绒毛轻轻剐蹭,一触即离。利普森控制不住地去看简,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一个女孩子的脸。这对女孩子来说是很冒犯的行为。利普森是白塔培养出的优秀青年,天资聪颖让他变得傲慢,受人追捧让他变得轻浮,但是他骨子里仍然是那个不会违背白塔法律、伤害任何一个向导和普通人的哨兵。
白嫩的皮肤,长长的睫毛,红润的脸颊,微微鼓起的腮帮子,被威士忌沾湿的水润粉色嘴唇。
利普森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左手的大拇指已经按上了那娇艳如花般的唇瓣,柔软湿润,极富弹性,还有鼻腔的热气喷到手上。
利普森被那热气一喷,连忙挪开大拇指,观察简有没有被自己的动作吵醒。
幸好她没有。
利普森松了一口气,接着不由自主开始想象昨天他是怎么样亲上去的,在水中的那浪漫一吻。亲上去的时候感觉很软,很甜,好吃,就像果冻一样,让他忍不住又亲又舔,恨不得吞到肚子里去。越想越觉得头皮发炸,尾椎骨发麻,他轻轻划动喉结,咽下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