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普森毫不退让,直视尤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维克托他是咎由自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竟敢这么说教父大人!等他醒了,我一定要告诉他!”

“你尽管去告啊!我早就想说了,你们明明可以好好商量,支付报酬,请向导过来帮忙的,非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现在好了,翻车了吧,玩脱了吧。”

“对了,我记得彼得洛夫说,这个馊主意最开始是你出的,对吧,尤恩?”

“不是我说的!这都是经过教父同意的。当初我们也花重金请那些向导们帮教父做精神梳理,但这些娘们胆子小得可怜,一般只做过一次就不愿意再来了。我们才决定只用向导素药片和熏香的。本来奥德萨的向导就少,有些愿意来的又天天想着逃跑,都被维克托弄死了,我们才决定去抓一个过来的。”

“就你们这种态度,怎么可能会有人送上门被你们欺负?向导共感力强,对周围环境和接触到的人都非常敏感,一点点的威胁都可能让他们害怕。更何况你们把人家天天关在全是强大又陌生的哨兵的庄园里,他们怎么可能不害怕?怎么可能不想着逃跑?”

尤恩被利普森痛骂一顿,不禁开始思索过去那些向导们的所作所为。“怪不得他们都想逃跑,明明我们完全没有伤害他们,他们却总想着逃跑。原来对于弱小的向导来说,我们是这样的……”尤恩捏了捏指骨,这块肌肉和骨头被导弹的后坐力牵扯到,伤得不轻。

“喂,你去哪?”

“我要去看简。”

尤恩轻笑一声,“不用去了,那炮弹轰掉了半个车身,车子被炸得粉碎。那女孩现在应该在海里喂鱼了吧。”

利普森眼睛赤红,狠狠地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