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标准的散弹枪,威力极大。

老婆婆颤颤巍巍地点头:“不敢不敢,我们两个老家伙还想活着呢。只要不杀我们,你做什么都行。”

彼得洛夫把枪架在肩上,跟着老婆婆去拿糖。

老太太从壁橱里拿出一个装满糖果的铁盒子,说:“年轻人,这是我儿子的糖,家里没人喜欢吃甜的,只有这种糖果。你不如泡水化开再喂给你爱人。”

彼得洛夫的脸“唰”的一下爆红,慌乱中夺过那铁盒,往厨房走去。

老婆婆心下一松,冲老头使了个眼色,两人到了卧室里。

老头说:“把儿子叫回来吧,咱儿子是哨兵,区区两个逃犯,根本不在话下。”

老婆婆说:“不成不成,我看像是一对逃命的鸳鸯,又不是什么坏人。我们安安静静的,等他们走了就好。”

老头说:“那小年轻凶神恶煞的,出手尤其狠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婆婆说:“那小年轻紧张着那女孩呢,不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你放心好了,我看人不会错的。”

老头说:“那就听你的,你一直看人很准。老婆子,但愿咱这两条老命能保住。”

此时,亚特罗比厄正忙着把一个人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的秘书前来汇报。

“什么事?”

“法官大人,那边的事……”接着秘书小步上前,在亚特罗比厄耳边小声说话。亚特罗比厄给了那女人一个眼神,女人知趣地退到远处。

“哼,苏珊那个女人真是狡猾。我在前面冲锋,她在后面捡漏,不仅白白得了里昂的人情,还给她手下的那个叫卡莎的女人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