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还是不说话。简继续说道:“只要您愿意放过我,我愿意每隔一段时间向您提供用我的向导素制成的药品,保证服用后没有任何副作用。您那种香薰制法虽然能够最大程度发挥向导素的作用,但消耗速度也非常快。”

“我知道白塔制作向导素药品的工艺流程,保证和哨兵协会使用的完全一致。如果您不愿意相信我,可以派人在我身边监督,保证不会做手脚。”

“杀了我您什么也得不到,而留下我则有用得多。希望您能多考虑一下,这是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方法!”

维克托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抬抬下巴,示意彼得洛夫上前把简带走。利普森见状更加着急,不停地请求维克托放过简……

彼得洛夫快速上前,拉住拴住简的绳子,把她拉到自己前面,在简的耳旁咬耳朵:“简小姐,你走了以后,有没有想过被你骗得团团转的我?”

他停了停,换成一种阴狠的语气,咬牙切齿地说:“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呢!”

简低着头,没有开口,只是跟随他的声音,肩膀微微颤抖,好像被吓得不行的样子。

彼得洛夫看到简低眉顺眼、瑟瑟发抖的样子,心中大为得意,眉眼变得更加嚣张起来。他手中逗弄着那根捆着简的绳子,轻慢地开口:“我亲爱的简小姐,简向导,你喜欢哪一种死法呢?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简仍然沉默着。

这时已经走到了为简准备的牢房里,彼得洛夫将门关上,踱步上前扣住简的肩膀,把她裹在怀里,低低地说:“还是说你喜欢边奸边杀?”他的吐息喷洒到简的后颈上,那里在他的注视下竟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声音已经褪去了公鸭嗓,变成令每一个女生都为之心动的低音炮。但对简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变声意味着成熟,成熟意味着他不再是那个好骗的彼得洛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