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等简上车后,他真的像之前所说的那样,不想理人,也不说话,两个人一路无话,一直到下了高速,时间已经过去整整4个小时。
甚至午餐时间,两人也只是安静地停在路边(不是高速路),安静地用餐,也没有什么对话。
利普森吃着难以下咽的汉堡,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句:“真难吃。”说完他就猛地想起来,两个人应该还在互相不理人的状态。不过幸好这句话可以理解为一种自言自语,不是专门对简说的。
话已经说出口,利普森马上竖起耳朵听简那边的动静。她听到了自己刚刚说什么吗?她会不会回应自己呢?
可惜的是,利普森听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听到。简只是安静地看着车窗外,默不作声地啃东西。
汉堡面皮塌陷,鸡肉发软,青菜也有些干巴,但这已经是最近一家能买到午餐的地方了。过了高速,下午到了繁华的托托里,或许有时间享用一顿丰盛的大餐。
利普森从小吃惯了好东西,这种垃圾食品当然满足不了他。饿上一顿对身体健康的哨兵来说根本不成问题,利普森很快就把汉堡扔在一旁,等简吃完,继续上路。
接近下午5点,两个人已经超过6个小时没有说过一句话了。利普森不禁有些懊恼,早知道自己就不跟她斗气了。一个哨兵跟一个向导斗气,这算什么绅士,还有什么风度可谈。
她会不会生气了,所以一直不说话?自己要不要给她个台阶下?
利普森偷偷将反光镜对准简。她眼神冷冰冰的,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利普森:“喂,你是生气了吗?”
简:“啊,我没有啊,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