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联邦上层出身的哨兵来说,这是他们的义务,完成义务就可以离开。但对很多人来说,这是他们向上攀爬的唯一通道。

对于联邦底层普通人来说,唯一的阶级跃迁方式就是成为实验哨兵。服役完成后即可选择成为一名“公务员”,获得为联邦服务的正式资格。

为了拿到这个名额,他们从小积极锻炼身体,争取在13岁激发哨兵或向导的能力,没有激发的,争取14岁注射药剂成为哨兵。短短的三年服役期间,他们拼尽一切努力就是为了能让哨兵协会高层注意到自己。如果能成为入幕之宾就更好了,那意味着他们已经一脚踏进了青云梯,登仙桥!

联邦上层其实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那就是他们都特别喜欢用这些实验哨兵。他们没有背景,又肯听话,敢拼敢闯,既能对自己下狠手,也能对别人下狠手,这样的人用起来总是特别顺手。

因此,也有不少实验哨兵能突破重重考验,成为联邦上层手下的刀剑。

所以很多时候,这些实验哨兵被提拔到一些位置后,就会不由得怜惜自己曾经的模样。看到那些和自己有些相似的实验哨兵,比如说类似的成长背景、相似的性格等,都会让他们回忆起当初的自己。

正是因为如此,那些出身联邦上层的纯血哨兵(a类哨兵)很难把这些人按死。一方面,实验哨兵人多;另一方面,这些实验哨兵这些年也逐渐进入哨兵协会的高层,在协会中也有一定的话语权,会保护这些还没有爬上来的实验哨兵(c类哨兵)

就像马克(原南部哨兵所本部执政官,也是一名从底层爬上来的实验哨兵),他这个人头脑比较简单,说白了就是有点“虎”。看得上眼的,他马上认作兄弟;看不顺眼的,他从来不藏着掖着。上次文特森到南部哨兵所本部,如果不是手下帮忙把文特森支走,马克绝对不会对文特森有多少好脸色。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膈应”。

除了因为应付文特森这件事吃力不讨好外,还有一些马克个人的原因。他自己是全凭实力(只有武力,没有脑力)站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他非常看不惯那些没有实力的人,比如像文特森这样的人。

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出不来,每天惶惶度日,不肯接受父母离开的事实。说好听的叫“执着”,说不好听的那叫“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