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贱的beta哨兵,一个就连数据都还没有准确统计的诱导性向导,般配,可真是般配!”他的话里满是嘲讽。

简捏紧了手中的桌布,告诉自己这是宴会,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破坏宴会。

那人仍然觉得不满意:“什么狗屁实验,像你们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向导或者哨兵。一辈子当个普通人不好吗?说好听点叫诱导性,说不好听的就叫假货。我真的怀疑,你们这样的人,能力低微也就罢了,还特别喜欢无能狂怒,真是可笑。除了人多势众,你们又有什么能比得上我们真正的哨兵和向导呢?”

简松开了手中的桌布,擦身从利普森身侧离开,向门口走去。一瞬间,所有宴会厅的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浓烈的羞辱意味。

利普森立刻成为整个宴会的焦点。

白塔的宴会上,哨兵当众羞辱向导,并贬低所有非自然分化的哨兵和向导!

利普森无所谓地耸耸肩,目的已经达到,谁管过程是什么。他满不在乎地在众人谴责的目光中出了宴会门。

出了白塔,他哼着歌去地下车库开车。在一个转角处,他被人套了麻袋。

“谁啊,谁敢给我套麻袋!简,是不是你?你个臭婊子,我要弄死你,你给我等着……”但他没骂多久,简直接用精神攻击将他搞晕。这次测试还有一项新的突破,那就是她能绕过仪器,不被仪器检测到有精神攻击的迹象。通俗地说,就是她可以“暗算”别人,而对方找不到证据。

简当天就申请了换人,但白塔一直显示“正在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