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他哨兵不会这么想,他们以为简是未来的老板夫人。

对此,简不做评论,因为她没有话语权,维克托倒是解释了几次,后来更是懒得管,好像默认了一样。

简也配合着露出一副忠心耿耿跟着维克托的样子,在维克托看不到的地方,而其他哨兵能看到的地方装出一种对维克托情根深种的模样。她小心地掩藏起自己的心思,从不漏出自己想要逃跑的心思,好像已经真的是维克托的夫人一样。

当然为了让自己维克托夫人身份做得更实一点,让维克托对自己的警惕放松一点,有时也会故意做出一些小女生般对着维克托发花痴的样子,然后再惊慌失措被维克托敏锐的五感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他的脸,好让维克托相信自己不会偷偷逃跑。

但事实上,六个月的时间,简每一天都在心里悄悄谋划逃跑的计划,她一边偷听维克托的谈话,一边注意着身边各种的信息,包括庄园内部的构造,外围守卫站位的情况,以及接触到的所有哨兵的特点(弱点),特别是伊万卡此人(这是因为字条的提示中重点标注了他),还有密道的位置,同时注意锻炼身体,偷偷使用自己的向导能力各处打探消息等等。

时间久了,总有一些发现。

比如维克托此人不论面对任何事情都非常的彬彬有礼,即使他生气了,也只会平静地抬起枪,慢条斯理地带上耳塞,干掉对方。

又如维克托此人极爱清净,这似乎是因为他的五感太强的缘故,除去必要的礼节或者公事,平时最讨厌有人在身边吵闹,所以庄园内除了脚步声很少有人说话。

再如伊万卡身上则有一股淡淡的人机味儿,除了维克托的命令,他大多时候都像是一栋人形雕塑,如果不是胸间的起伏和呼吸声,好似一个死人。

此外大多数简接触到的哨兵对她都是一副敬而远之的态度,好像跟她接触多了,就会被怀疑跟老板夫人有奸情一样。不论简怎样旁敲侧击,拐弯抹角地打探,得到的信息只有只言片语。

不过其他方面,成果喜人。简现在已经摸清了维克托房间内部的密道位置,庄园周围的情况,维克托出入庄园的时间等等逃跑所需要的必要前提,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