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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青年急急跑过来,他满脸憔悴,眼睛布满血丝。

“水生叔,叔公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

颜叔公躺在帐篷里,整个人犹如老柴干枝,眼窝深陷,嘴唇白如脂粉,眼看不行了。

颜叔公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长辈,村里还活着且还能动的人,都自觉地来到帐篷外,送老人一程。

水生叔跟着青年张博文进去没一会儿,出来找颜青,说叔公想见她。

颜青没多想就进去了。

颜叔公见她来了,蠕动嘴唇,喘着气说了什么。

颜青没听清楚,跪在他跟前,微微俯身。

“东南方,约两两百公里。”

颜青愣怔,呆呆瞧着颜叔公。

她怎么都没想到,叔公会在这个时候告诉她线索。

颜叔公枯槁的面上,那双如死水般的眼睛,突然迸发出惊人的亮光,看着颜青,似乎要看进她的灵魂。

颜青深吸口气,起身跪直,没有逃避老人的目光,坦坦荡荡直面他的探究。

看她如此,颜叔公突然浮出一丝了然。

“丫头,护好村子,这里是我们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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