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吗?扶喻眼睫微颤。
他伸出手,在女子的发梢上轻轻落下。
可他当初给她“贤妃”之位,并非是想让禁锢住她。她本就不是端庄的性子,何必照着淑妃和诚妃学做贤良之人呢?
“早知如此,朕就不该封你为贤妃。”
他微微一叹。
姜令音仿若不明所以:“陛下觉得妾身担不起贤妃二字吗?”
扶喻揉一揉她的脑袋,温声道:“不要将贤妃二字当成你的负担,愔愔,贤之一字,虽为人所崇敬,于你来说,却是枷锁。在朕心里,这贤妃只是一个称呼罢了,比起贤字,朕更喜欢令字。”
姜令音长长地“哦”了一声,良久后,她又问:“那陛下当初怎么不将妾身封为令妃?”
扶喻摩挲着她的乌发,唯有沉默。
为什么呢?贤妃乃正二品四妃之首,比妃位高一阶。给她贤妃之位,便能名正言顺地统摄后宫。
不过只是贤妃,到底还不算真正的“名正言顺”。
……
虽然扶喻没有当着姜令音的面应下她的那些请求,但在封笔前一日,庆望还是带着圣谕到了承光宫。
这日虽不是后宫嫔妃来承光宫请安的日子,但因着年宴的缘故,她们几乎都留在了承光宫,同姜令音商议着除夕家宴的流程。
这事儿本就有章程,也不需要众人操心,但姜令音开了口,她们自然要应和,众人便七嘴八舌地从吃食开始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