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苓的话还在继续:“所以,娘娘私下里经常服用避子汤。”
听到这里,姜衔玉忍不住发问:“那你倒是说说,这药方从何处来?”
纤苓微抬起头,看了眼姜令音,后者面容惨淡,眼神却格外平静地盯着她,没有纤苓想象中的惊慌和愤怒,她一时心如鼓擂,堪堪稳住心神后,她咬牙道:“娘娘让奴婢以宁昭容的名义去太医院,借口对付祺婕妤,找郦太医开了药方。”
一句话,直接牵扯出两个宫妃。
宁昭容愣了:“如何以我的名义?”
纤苓将如何从玉照宫的宫女身上得到的腰牌,又如何与郦太医联系的事倒得干干净净。
“这种事,郦太医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娘娘说,所有的事都由她担着,昭容娘娘位分高,膝下又有蕙质公主,威逼利诱之下,郦太医只好开了药方。娘娘得了药材后,便吩咐奴婢瞒着其他人,故而承光宫的宫人都以为奴婢给娘娘煎的是调养身子的药,恰好那段时日,娘娘染了风寒,有这个幌子,并不曾惹人怀疑。”
她目光怜悯地注视着冬灵,“冬灵,今日娘娘也喝了一碗药,你还记得吧?”
冬灵没说话,纤苓接着说:“在行宫时,因着昭容娘娘不在,娘娘无法借用昭容娘娘的身份,便让奴婢跟着采买的宫人出宫,去药铺里买药材。”
纤苓伏地,掷地有声:“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还望陛下明察。”
殿内所有的声音都沉寂了下来。
姜衔玉皱眉,欲言又止。
纤苓说得话仿佛没有一点漏洞,先找来郦太医对证,再去她所说的承平郡那家药材铺里求证,姜令音服用避子汤的事就坐实了。
可好端端的,她为何要做这种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