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宫人闻言,悄然松了口气,心中对淑妃也愈发感激和尊敬。
绫屏望着自家娘娘,欲言又止:“娘娘……”
“陛下怎能怀疑您呢?”她心里难受极了。
娘娘的确因着小产一事对祺婕妤心里有隔阂,可从未想过对祺婕妤下手,若是下手,哪还会等到今日?
淑妃微微一笑,“或许不是怀疑,只是祺婕妤并非骤然病逝,她咳血一事,本宫不曾察觉,太医也说了,倘若尽早发现,或许祺婕妤不至于丢了性命。”
她长叹一声:“此事,本宫亦有失察之责。”
绫屏皱眉,“即便如此,陛下也不该直接夺了娘娘手上的宫权,这些年,一直都是娘娘劳心劳力地管理后宫,后宫上下抹莫不信服,不过是一时失察——”
“好了!”
淑妃乜她一眼,声音陡然一沉:“这后宫,是陛下的后宫。陛下信任本宫,才将宫权交到本宫手上,这宫权,却并非本宫所有。陛下有权交给任何一个人,你明白了吗?”
绫屏脸色一白,立即屈膝请罪:“是,奴婢一时失言,多谢娘娘宽恕。”
将绫屏打发出去,淑妃在临窗的榻上独坐良久。
她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院子里的风将廊下的风铃吹响,清脆的声音有一下没一下地回荡在淑妃耳边。
不知过了多久,淑妃忽然无声扯唇一笑。
虞湘衡死了。
她终究还是死了。
死后哀荣都没有,真是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