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回忆后,声音显得无端的缥缈:“虞家夫人同母后是手帕之交,幼时,她常常跟随虞夫人进宫来,朕偶尔也会碰上她……”
“虞夫人是为救母后而死,朕和母后都欠她恩情,她是虞夫人唯一的孩子,虞夫人走后,母后念着她身子不好,便时常接她来宫中小住,后来朕登基,便打算封她为郡主,让她以郡主之身出降。”
后来虞湘衡不愿,并以死相逼,成了扶喻的嫔妃。
这件事喜盛同姜令音说过。
在宫里,也能保虞湘衡一生荣华富贵。前提是,她安分守己。
扶喻也不想亏待她,在晏平五年大封后宫时,便打算晋封虞湘衡为祺妃,与瑾妃、诚妃并列。
可惜,事与愿违。
“不怪陛下。”姜令音轻轻靠近扶喻,“这一切都不是陛下的错。”
在扶喻心里,都是虞湘衡咎由自取。
可他却不曾想,他以为的亏欠,以为的补偿,对虞湘衡来说意味着什么,对其他嫔妃来说意味着什么。
若非他的纵容,虞湘衡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截寝,怎么会愈发得寸进尺,成为了后宫嫔妃的公敌?
虞湘衡的确不无辜,可扶喻,你呢?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委屈呢?
你有错。
你的错处还很大!
姜令音静静地搂住他,无声地拍着他的后背,眼中却一片冰凉。
不知是她的话戳中了扶喻的心思,还是旁的缘故,不久后,扶喻下令,以礼下葬祺婕妤——没有追封,也没有厚葬。
与这圣旨一起传回皇宫的,还有一道剥夺淑妃宫权的圣谕。
第116章 退让令昭仪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