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说什么,可开口就是一阵咳。
“咳咳咳——”
宫女跪移上前,正好那看见那帕子上的血迹,她顿时慌了神:“娘娘!”
祺婕妤也愣了神。
她手一抖,将帕子丢到地上。
怎么会咳血?
宫女将帕子捡起来揣进袖子里,拼命不露出异样,可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她的惊惧:“娘娘,郦太医不在宫中,这可如何是好?”
祺婕妤只相信曾经“治愈”好她身子的郦太医,可如今,郦太医跟随帝王去了行宫。
倘若她咳血的消息传出去——
祺婕妤眉头一松,若是传到陛下耳中,陛下会不会赶回来看她呢?
想到这里,她忍着喉咙中的痒意,断断续续地吩咐:“将、帕子交给、淑妃……”
宫女红着眼眶,重重地点头,“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禀告淑妃娘娘,让淑妃娘娘给陛下传信。”
祺婕妤抿了下唇,想笑却没笑出来。
自从云栀走后,永安宫的宫人都成了摆设,唯有眼前这个小宫女机灵些,能理会她的意思,事事为她着想。
“你叫什么?”
宫女面上一怔,她调来永安宫伺候祺婕妤已经有小半年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祺婕妤都没问过她的名字,今日竟想起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