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喻来得有些迟,姜令音已经准备歇下了。
她没想过扶喻今晚会来承光宫,所以早早沐完浴更了衣,亵衣是清云纱的料子,很是轻薄,退红色的亵衣紧紧贴在身上,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
即使女子未施粉黛,也叫人挪不开眼。扶喻没见过穿着这样清凉的姜令音,宫人们将门合上都退下去后,他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
屋子里只有薄荷清淡的香气,扶喻抿了口茶,仍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姜令音的视线从他微红的耳廓划过,不解风情地问:“陛下很热吗?”
“咳——”扶喻摸了摸鼻子,没敢抬眼看她,“是有点热。”
“那妾身叫人在摆上几盆冰……”话还没说完,扶喻就急急打断,“无妨,朕不打紧。”
是有些热,但他不太想旁人看到女子这个模样。
姜令音不着痕迹地弯了弯唇,“既如此,陛下可打算就寝了?”
扶喻点头,兀自站起身,“安寝吧。”
姜令音扫了眼他的穿着,当即蹙眉道:“陛下打算自己更衣吗?”
他不让人进殿伺候,更衣的事情便只能自己动手了。姜令音从未伺候过他换过衣裳,眼下也没这个自觉,自顾自走到床榻上坐了下来,静静地观望着扶喻更衣。
扶喻倒不至于连自己的衣裳都不会解,只是女子的视线太过灼热,让人无法忽视。
“愔愔打算就这样看着朕吗?”
姜令音眨了眨眼,“妾身难道还看不得陛下吗?”
她又不是没看过,不只看过,她还摸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