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永安宫的宫人无一人是祺婕妤的心腹。利用宫人的嘴传话,挑拨离间,再方便不过了。
“后来呢?”姜令音觉得此事还没有结束。
果然,听冬灵继续说:“昨儿夜里,祺婕妤便发起了高热,奴婢听说,是因为祺婕妤不听太医的劝诫,在永安宫摆了几大盆冰块,因此受了寒气。”
姜令音眼眸一眯,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
祺婕妤如此折腾自己,在旁人看来,说不定是使了一出苦肉计呢——
今日陛下回宫,她刚好昨日就病倒了。
时机把握得如此巧妙,符合祺婕妤一贯的行事作风。
“主子……”冬灵忽然犹豫地开口。
姜令音转眸看她,“还有什么事?”
冬灵抿着唇,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只见她噗通一声跪下,仰头望着姜令音,“奴婢有一件事……想告诉主子。”
姜令音唇畔处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疑惑,“什么事,你说就是了。”
冬灵闭了闭眼,小心翼翼地开口:“主子还记得那日假山下发生的事吗?”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一字一句:“其实主子本是能避开的。奴婢看得分明,纤苓她,暗中拦住了奴婢,却用身体挡在了主子前面。”
姜令音听得微怔。